2020.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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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とRainb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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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理人：空色の風/Sora
別名：御風ツバサ(翼)/Nastasia/SoraNoKaze/SNK君/etc.
短句吐槽之【香葱烤翅@围脖】
读书动画之【Nastasia@Douban】
2010.03.01
第一日
除了肩膀持续酸痛以外都还好
劳动绪言的不够生动被八卦和WS弥补了，虽然SPSS很悲剧但我相信劳动不会杯具的=皿=！
政治人类学啥都没听懂，我是个废柴
社会性别研究倒是极美的
宗教学导论真的不是宗教社会学吗还有为啥它这么水。。呜呜
期待明天的社会人类学
今天见到了emiya、凤凰、小灰、嘉儿、故事一干OF众……啊啊我已经等不及例会了><
劳动绪言的不够生动被八卦和WS弥补了，虽然SPSS很悲剧但我相信劳动不会杯具的=皿=！
政治人类学啥都没听懂，我是个废柴
社会性别研究倒是极美的
宗教学导论真的不是宗教社会学吗还有为啥它这么水。。呜呜
期待明天的社会人类学
今天见到了emiya、凤凰、小灰、嘉儿、故事一干OF众……啊啊我已经等不及例会了><
2010.02.23
[APH同人][耀中心][露中(?)]总把新桃换旧符
它本来是我想写去投给同人志的……
但我果然写着写着就三次元化了（抹泪
这种东西还是不要投了吧，憋我手里憋死算了，反正怨念发泄了。
仙人王耀在连天的爆竹声中醒来的时候，红木大床边的茶几已经不知何时被满满一大包羊羹和黄金芋占领了，刚煮沸的面汤香味恰到好处地飘进卧室。
“小香啊，不是说好了，今天早点叫我起来包饺子的嘛。”
带着点嗔怪的语气。但王耀知道，弟弟是心疼自己昨晚没睡好。
本田君也真是，每年都在早饭前来拜年。
王耀扯上喜庆的红色外套，凑到万年历前：
“庚寅年，正月初一，宜祭祀、祈福、酬神、订盟……订盟？”
好像忘了什么？
不管了，可得先去帮小香煮饭。
王耀又瞥了一眼那包和果子，却见压在底部的茶色立方纸盒上，似乎是常见的“明治雪吻”字样。
窗外，鞭炮声正酣。
这是仙人王耀在新/中/国的第六十个春节。
新年，定然不会有去年那样多的纪念了吧。
2009年5月4日王耀在帝都大学三角地围观了纪念九十年前始于此地的学/生/运/动的展板。大红色底版在黯淡的玻璃橱窗里有些漠然，让王耀想起上周在《李大钊》首映式上听到的那些指称伟大却不痛不痒的台词。
这样的表述，竟是为人学习和记忆的真历史啊！我所见到的……好记性的仙人王耀胸口有点闷。五千年的生命不是早该让自己麻木了吗？
一个月后的晚上，怀着难以明晰的隐隐期待，王耀在长安街上流连许久。借着酒劲儿，他停在了人/民/大/会/堂的台阶前。
……那天他跟着上司去见伊万家的上司。
回忆那时伊万的样子对好记性的仙人王耀是一种折磨。
上司的新思维让他和他的东/欧兄弟们——如果还能称得上是兄弟的话——体验到了一场大撕裂。菲利克斯家正热热闹闹地准备新的大选，伊万说着要教训这小子一下，却再也没有之前的底气，还被上司白了一眼。
王耀不喜欢伊万现在的谢顶上司，可自己的几位上司，也快让自己人格分裂了。
直至最后看到坦克看到血，还有前来关注露中会谈却意外拍到第一手照片的，阿尔弗雷德•F•琼斯。世界警察叔叔还是轻便的旅行装扮，一副精力旺盛的模样。
有点醉了。
回国不久伊万就大病了一场，托里斯莱维斯爱德华娜塔莉亚大家一起离开了他。
菲利克斯，伊丽莎白，还有曾经被伊莎称为狗的那个……可以称为同志的大家，都离开了。
寄居弟弟家的基尔伯特再吃不到喜欢的施普雷瓦德酸黄瓜。
而此时的伊万，更不可能称呼他为王耀同志了。
四五百年前便有个说书的家伙开篇就道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但为何看了这样多的大小循环，对未来并不怀疑的仙人王耀还是觉得心口作痛呢。
今晚真的喝了太多酒……朦胧间看见一个身着黑丝的青春少女，抱着一本瑞丽扑进中年大叔的怀抱。车子发动扬长而去。而身着绿色军装的武警战士们，像往昔一样在世界上最大的广场上来来回回。
只是，今日的数量略多了些。
“北/京没有春天，只有春夏之交。”王耀在初夏的夜风里喃喃自语，泪落了一地。
没了二十年前的犹疑。他确信自己与他们并无二致了。
“过年好，王耀君！”
被元气的声音从回忆中拖出来，王耀转过身去，熟悉的金发呆毛眼镜提着褐色纸袋笑得一脸阳光。
“阿尔弗雷德•F•琼斯你给我滚！你先是卖给湾妹装备上司又打算会见DL，这是瞅着我过年欺负我是吧！”王耀就势抄起煤气灶上的煎锅，“如果你家上司继续坚持，我将不再干涉凤姐追求你家上司的行动——”
“王耀君，别，别这样，我不是阿尔，我是马修啊，马修•威廉姆斯——”来者后退了几步，亮了亮手中的枫糖。
“……马修是哪个？”一旁刷盘子的小澳问道。
“我是加/拿/大啊……”
究竟是第多少次把那个家伙误认为阿尔了？王耀自嘲地摇了摇了摇头。
“坐吧马修先生，”他沏了茶，“真抱歉，我又像当年弄错了诺尔曼大夫的国籍一样……”
“嘿嘿，我本来就是存在感稀薄星人啊，没关系的，”与阿尔弗雷德一般的面容，却处处流露着不一样的内敛温和，“昨天又看到几位华人先生去看望诺尔曼大夫了，我就想，今天也带点枫糖来给你拜年吧。”
“阿尔……不，你哥他还好吗？”
金发青年微微一怔，旋即微笑道：“还是老样子，焦头烂额却有莫名自信的家伙。”
王耀当年曾无数次艳羡阿尔弗雷德•F•琼斯与伊万•布拉金斯基同志的关系。两大阵营的领路者，相称的实力与地位，永恒的敌手，而他只是被伊万同志照顾与引领的社/会/主/义小兄弟。
伊万、伊万同志……
王耀骨子里看不上阿尔弗雷德这样的暴发户，没有历史与文化的暴发户。他想起金帐汗国，想起雅克萨，想起索罗金想起瞿秋白，想起陀思妥耶夫斯基、强力集团和巡回展览画派……阿尔弗雷德他有什么资格！
王耀去找海格力斯的时候，他躺在米诺斯岛的沙滩上，仰望湛蓝的碧空，身边趴满了晒太阳的小猫们。
啊，王耀君，海格欣喜地说，来跟我说说荷马时代的华夏寓言吧。
王耀同志张了张口，终究没有问出压在心坎上的问题。
后来他又去拜访了罗/马的孙子。早就听说了他无能的传闻，王耀同志亲眼见到时，还是对这个叫嚷着“德/意/志/德/意/志PASTAPASTA”的天然呆瞠目结舌。
回国后，他毫不犹豫地站在了那位桀骜不驯的上司身边。
那场论战之后十多年，都在他身边。
王耀永远也忘不了在珍宝岛看到的伊万•布拉金斯基的眼神。我真是变态，他想，居然能从这样的眼神里得到快感。
现在想来，三十年前与美/国建交的时候，王耀的心底，流动的也是这样的快感呢。
看看吧伊万，我也能与阿尔弗雷德平起平坐……
总有一天我可以成为你那样强大的存在！
那些在白桦树下拉手风琴唱喀秋莎的日子，一去不复返。
“抱歉，稍稍想了过去的事。”回过神来的王耀手忙脚乱地端起茶壶，木凳上却没了马修的身影。抬头看时，王耀却见他站在写字台前翻着什么。
“《中/国可以说不》……”青年阖上双眼，轻轻放下手中的册子。
“啊，马修先生……”王耀一时手足无措起来，“那个，那个是……”
“连王耀君自己都不愿意面对这样的口号吧？”
“这……我……”仙人王耀局促不安地点了点头。
他登时想起了去年将《马兰花》送去本田君家参演的场景，尽管自己千般万般反对，官员们还是定上了“不输宫崎骏与迪斯尼”的调子。没奈何，王耀只得忍受着日/本阿宅们的异样目光，坚持在放映现场看完全片。
“大哥，”本田君说，“虽然我没资格说这种话。不过大哥你难道仅仅是为了超过我和阿尔弗雷德先生，才做这些事情的吗？”
王耀记得那时自己红着脸搪塞过去了，现在再红着脸搪塞过去的话……
“我想啊……”马修•威廉姆斯未在意王耀的窘态，而是自顾自地说道，“对我来说，幸福的意义不在于拥有更多。一味追求足够的财富以保障国民的生活，这样的标准就会被不断抬高，以致怎么也达不到……作为国家寿命很长啊，一步一步向前走就可以了，在怎样的经济条件下，我都有让国民生活得幸福的能力，”青年的眼睛里闪烁着柔和的光彩，“虽然有时候会觉得生活在兄长的阴影下有点存在感稀薄，但是这样我就有机会走自己的路做自己想做的事……马修是加/拿/大啊，要是向美/国看齐的话，就真的没有存在感了……虽然没有兄长那么强大的国际地位，但大家都觉得跟马修在一起很开心，这就足够了啊！”
“王耀君，你现在致力的那些事，真的是你想要达到的目的吗？”
望着眼前有些羞赧的青年，王耀心说，这真是个单纯的孩子啊。
长久的无能为力之后，我连本初的追求也忘记了。可是、可是……
好记性的仙人王耀有个习惯，他总是倾向不去质疑上司的人品而是诉诸历史与现实的无奈。所以他怀念和那个人一起，第一次站在天/安/门城楼上的场景。
那个人承诺，他们可以跳出其兴也浡其亡也忽的怪圈。
那时的王耀期待满满。他在绝无典籍史册的年代降生，童稚时蒙昧间长久的夏商仿佛只是一瞬。他也并不怀念君临天下的汉唐，因为历史周期律在王耀的生命尺度上如此清晰地呈现。
只是那个人说的，他期待满满，怀抱希望。
因为他看到了那个人身后伊万•布拉金斯基同志的影子。
又一次站在天/安/门城楼上的王耀木然地看着名目繁多实为学生阵容的方队，看着临时抽调某大学学生组成的、高举那个人名言的方队。
在这些自诩敢于质疑敢于挑战的年轻精英朝气蓬勃的脸上，王耀看到了四十多年前甚或更早以前自己便已熟悉的神采。
风发的意气掩抑不住的，是焦虑是不安是麻木是颓废的种子。
拉着五彩烟带掠过天空的新型战机再也不必背负伊万•布拉金斯基的帮扶了，所谓自主知识产权。歼-15和歼-20，未来十年内大概也可以进行量产投入实战了吧？
信誓旦旦的宣言与目的性强的统计数据定然无法洗脑王耀这样的存在。藉由比较而建立的不节制欲望的目标，反噬了目标的订立者。但不如此又怎样，上司们的小心翼翼如履薄冰他看在眼里，在其位他们便不只是他们自己。
共/和/国才六十岁，还很年轻呢。好记性的仙人王耀想。他又回忆起了一度忘却的历史周期律。
叫做遗憾的东西，涌上了王耀的心头。
“那么，我告辞了。”
“啊，慢走马修先生。”还有，谢谢你……
王耀的眼神从书架最上一排移开，那里整整齐齐地摆放着线装二十六史。其实好记性的仙人王耀不需要借助史册便可以回忆五千年来亲历的一切，他只是想知道普通人的历史是怎样被型塑的。
历史加诸普通亲历者的力量，对作为国家的自己来说何其柔弱。
那种……更大尺度上的痛苦与欢乐，是如此激烈地荡涤着自己的内心，使自己保持着一贯的清醒与敏感。
因为自己还是相信那一年的伊万•布拉金斯基同志，许下的遥远的承诺啊。
虽然无论是伊万还是自己，是基尔伯特还是伊丽莎白，是菲利克斯还是托里斯……大家并未真正理解和践行这个承诺背后的意涵。
王耀站起身向厨房走去。只让小香自己做饭，他可不放心。
嗯，卤菜和腊肉什么的早就备好了，但小香和小澳只喜欢当天蒸的包子……
蒸上年糕和包子，王耀开窗通风，却见一个大鼻子生物蹲在窗下，显然是偷窥很久了。
“你这个混蛋我都说了春节拜年要带东西不然才不让你在我家吃饭的！”抄起锅丢过去，却被对方熟练地闪开。
没办法，只得开门放进来，照例是这个混蛋喜欢的枣泥山药糕和茯苓霜招待。
过年特地给这家伙弄这些容易么。这才只是第一个白吃白喝的。
“小耀，我忘记今天是你们中/国的春节了，只带了这个来。”伊万•布拉金斯基却先不好意思起来，指指手中的袋子。
“红十月的，六十年前的今天苏……不，我给你的就是这个牌子。”
六十年前的春节？王耀在记忆回路里搜索着。
不，不是六十年前的春节，是六十年前的2月14日，1950年2月14日。
那是腊月二十八日下午，莫/斯/科没有下雪，天气干冷，夕晖洒在瓦西里升天大教堂的彩色洋葱顶上。第一次来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的王耀有些想家。上司们今晚将在米特勒保尔大旅社一层举行宴会，庆祝《中苏友好同盟互助条约》的签订。五年前《中苏友好同盟条约》签订时王耀不在场，上司在苏方的重压之下送蒙/古弟弟独/立。这次虽说到了莫/斯/科，他仍没有出席签字仪式，一大早便从克/里/姆/林/宫逃了出来。
比起天/安/门/广/场来，红场的面积小得多。他在列宁墓前驻足良久，便想起国父先生来。这是他至死也挂念着的国家和人民，认定了希望所在的国家和人民……
并肩作战了这些年的伊万•布拉金斯基同志，虽然话不多又有些冷，却在本质上是个热情的人。自己不由自主地就想亲近他。
我在想什么啊。他不是一样按照上司的指示夺去了蒙/古弟弟……
“王耀同志，可找到您了！”系白色围巾的青年快步跑上前来，“您不打算回去参加晚宴吗？海德薇莉同志来了，想和您聊聊呢，她可真是个好姑娘啊……”
“伊万•布拉金斯基同志，请您别开玩笑了。”王耀转头面向莫/斯/科河。
夕阳迅速沉了下去，莫/斯/科的夜幕总是降临得那么早。
青年像战时在东北一样，从身后将王耀环抱在怀里。
王耀没有拒绝。
“悒郁的星啊/黄昏的金星/你把银辉撒上了枯萎的平原/幽黑的山岩和沉睡的河湾/我爱你在天穹的微弱的光/它唤起了我久已沉睡的思想……”
“王耀同志，您也喜欢普希金的诗？这首诗是普希金在乌/克/兰写的，”青年开心得像个小孩子，“下次让姐姐带我们去普希金住过的庄园里看看吧！”
“……伊万。”
“怎么了，王耀同志？”
“王耀同志么，”黑发青年一把推开身后的人，转过脸冷笑道，“是同志的话，当年列宁同志说了什么，您还记得吗？不要说我的旧上司拒绝了这种鬼话！东北的土地是怎么回事，小蒙又是怎么回事？”
“王耀同志……”王耀看到高大的东欧青年张了张口，后来有什么温热的东西进入了自己的口腔。
“唔……啊……”王耀想说什么，却又一次被堵了回来。他只得耐着性子等着伊万•布拉金斯基像哄小孩子似的将巧克力一点点塞进他的口中。
“我觉得吃点巧克力可以平复心情。说起来今天是西方国家的情人节……”伊万假装哭丧着脸说，“王耀同志，您可是收下我情人节巧克力的人啊……”
明明是你强迫的！王耀在心中无声抗议，冲动也消了大半，便改口道，“伊万•布拉金斯基同志，您这是在追求资/产/阶/级腐朽的生活方式！”
“好了，王耀同志……”伊万正色，“我知道，自己的身上还带着太多旧俄时代的东西，我酗酒，有暴力倾向，还想扩大自己的势力范围欺负其他国家……这些我都知道。列宁同志教育了我那么多年，我也在努力改过……虽然没那么容易，但还请您监督我。”
是的，王耀怎么会不知道这些呢。普通人的改变尚且不易，更不必说，肉体承载了千年历史，精神状态为国民性深深影响的他们了。他们的生命，理应从一个更长的跨度上去考量。
“所以王耀同志……让我们并肩去未来验证吧，共/产/主/义的到来。只要社/会/主/义大家庭的我们一起努力就可以了。”
“对，我要和您一起去！英特纳雄耐尔，就一定会实现！”
“中/华/人/民/共/和/国万岁，苏中友谊万岁！”
“牢不可破的联盟万岁，中苏友谊万岁！”
被回忆情绪浸染的王耀按捺不住，开始动手拆那只古旧的包装袋。
包装正面是扎着俄/罗/斯民族传统头巾的小胖姑娘，还有手写体的“Алёнка”字样。展开锡箔纸，杏仁的香气扑面而来。
“还是红十月的牌子没错， 但这是后来为了纪念加加林同……嗯加加林而出品的巧克力。”
“在我这个虽无实但有名的家伙面前，你就是说加加林同志也无妨啊，伊万•布拉金斯基同志。”
“小耀……”
王耀叹了口气。
“那，伊万，你怀念联盟时代吗？”
“不为联盟解体而惋惜的人没良心，想要恢复联盟的人没脑子。”
“不要用你家上司的话应付我！伊万•布拉金斯基！”
王耀劈手揪住了他的衣领，却见伊万的眼睛里是他熟悉的苦笑。
“上司和政权会更替，可是，我们的记忆不会被消抹的啊。不管你叫我伊万还是伊万同志，或者叫我露西亚，都是同一个内核啊。虽然不及你年长，但这点道理我还是懂的。”
伊万顿了顿：“我何曾抛弃了我们共同的信仰，那样的未来，太吸引人了，全身心信过一次，就算是我们也抛弃不掉啊……”
“可是你现在又……”话未说完，王耀便顿悟了。
是啊，这样的自己没有资格指责伊万。身为国家的我们，就是这样一种微妙的存在啊：我们独立的人格，仿佛是一种国家理想国家正义的抽象；而这个人格却要不断被现实的国民性、被上司的意志侵蚀，这就成了我们的性格；但我们也可以通过改变自己的心意从而影响现实的国家，尽管这个双向的过程如此缓慢。
王耀抬起头看着伊万西伯利亚冰湖般的眸子。微笑。
那个承诺……我们还是会一起验证的。我们的寿命足够长，长到足以看见那样的未来。
那个超越了当下坚不可摧的规律和必然的未来。
千门万户曈曈日，总把新桃换旧符。
-THE END-
但我果然写着写着就三次元化了（抹泪
这种东西还是不要投了吧，憋我手里憋死算了，反正怨念发泄了。
仙人王耀在连天的爆竹声中醒来的时候，红木大床边的茶几已经不知何时被满满一大包羊羹和黄金芋占领了，刚煮沸的面汤香味恰到好处地飘进卧室。
“小香啊，不是说好了，今天早点叫我起来包饺子的嘛。”
带着点嗔怪的语气。但王耀知道，弟弟是心疼自己昨晚没睡好。
本田君也真是，每年都在早饭前来拜年。
王耀扯上喜庆的红色外套，凑到万年历前：
“庚寅年，正月初一，宜祭祀、祈福、酬神、订盟……订盟？”
好像忘了什么？
不管了，可得先去帮小香煮饭。
王耀又瞥了一眼那包和果子，却见压在底部的茶色立方纸盒上，似乎是常见的“明治雪吻”字样。
窗外，鞭炮声正酣。
这是仙人王耀在新/中/国的第六十个春节。
新年，定然不会有去年那样多的纪念了吧。
2009年5月4日王耀在帝都大学三角地围观了纪念九十年前始于此地的学/生/运/动的展板。大红色底版在黯淡的玻璃橱窗里有些漠然，让王耀想起上周在《李大钊》首映式上听到的那些指称伟大却不痛不痒的台词。
这样的表述，竟是为人学习和记忆的真历史啊！我所见到的……好记性的仙人王耀胸口有点闷。五千年的生命不是早该让自己麻木了吗？
一个月后的晚上，怀着难以明晰的隐隐期待，王耀在长安街上流连许久。借着酒劲儿，他停在了人/民/大/会/堂的台阶前。
……那天他跟着上司去见伊万家的上司。
回忆那时伊万的样子对好记性的仙人王耀是一种折磨。
上司的新思维让他和他的东/欧兄弟们——如果还能称得上是兄弟的话——体验到了一场大撕裂。菲利克斯家正热热闹闹地准备新的大选，伊万说着要教训这小子一下，却再也没有之前的底气，还被上司白了一眼。
王耀不喜欢伊万现在的谢顶上司，可自己的几位上司，也快让自己人格分裂了。
直至最后看到坦克看到血，还有前来关注露中会谈却意外拍到第一手照片的，阿尔弗雷德•F•琼斯。世界警察叔叔还是轻便的旅行装扮，一副精力旺盛的模样。
有点醉了。
回国不久伊万就大病了一场，托里斯莱维斯爱德华娜塔莉亚大家一起离开了他。
菲利克斯，伊丽莎白，还有曾经被伊莎称为狗的那个……可以称为同志的大家，都离开了。
寄居弟弟家的基尔伯特再吃不到喜欢的施普雷瓦德酸黄瓜。
而此时的伊万，更不可能称呼他为王耀同志了。
四五百年前便有个说书的家伙开篇就道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但为何看了这样多的大小循环，对未来并不怀疑的仙人王耀还是觉得心口作痛呢。
今晚真的喝了太多酒……朦胧间看见一个身着黑丝的青春少女，抱着一本瑞丽扑进中年大叔的怀抱。车子发动扬长而去。而身着绿色军装的武警战士们，像往昔一样在世界上最大的广场上来来回回。
只是，今日的数量略多了些。
“北/京没有春天，只有春夏之交。”王耀在初夏的夜风里喃喃自语，泪落了一地。
没了二十年前的犹疑。他确信自己与他们并无二致了。
“过年好，王耀君！”
被元气的声音从回忆中拖出来，王耀转过身去，熟悉的金发呆毛眼镜提着褐色纸袋笑得一脸阳光。
“阿尔弗雷德•F•琼斯你给我滚！你先是卖给湾妹装备上司又打算会见DL，这是瞅着我过年欺负我是吧！”王耀就势抄起煤气灶上的煎锅，“如果你家上司继续坚持，我将不再干涉凤姐追求你家上司的行动——”
“王耀君，别，别这样，我不是阿尔，我是马修啊，马修•威廉姆斯——”来者后退了几步，亮了亮手中的枫糖。
“……马修是哪个？”一旁刷盘子的小澳问道。
“我是加/拿/大啊……”
究竟是第多少次把那个家伙误认为阿尔了？王耀自嘲地摇了摇了摇头。
“坐吧马修先生，”他沏了茶，“真抱歉，我又像当年弄错了诺尔曼大夫的国籍一样……”
“嘿嘿，我本来就是存在感稀薄星人啊，没关系的，”与阿尔弗雷德一般的面容，却处处流露着不一样的内敛温和，“昨天又看到几位华人先生去看望诺尔曼大夫了，我就想，今天也带点枫糖来给你拜年吧。”
“阿尔……不，你哥他还好吗？”
金发青年微微一怔，旋即微笑道：“还是老样子，焦头烂额却有莫名自信的家伙。”
王耀当年曾无数次艳羡阿尔弗雷德•F•琼斯与伊万•布拉金斯基同志的关系。两大阵营的领路者，相称的实力与地位，永恒的敌手，而他只是被伊万同志照顾与引领的社/会/主/义小兄弟。
伊万、伊万同志……
王耀骨子里看不上阿尔弗雷德这样的暴发户，没有历史与文化的暴发户。他想起金帐汗国，想起雅克萨，想起索罗金想起瞿秋白，想起陀思妥耶夫斯基、强力集团和巡回展览画派……阿尔弗雷德他有什么资格！
王耀去找海格力斯的时候，他躺在米诺斯岛的沙滩上，仰望湛蓝的碧空，身边趴满了晒太阳的小猫们。
啊，王耀君，海格欣喜地说，来跟我说说荷马时代的华夏寓言吧。
王耀同志张了张口，终究没有问出压在心坎上的问题。
后来他又去拜访了罗/马的孙子。早就听说了他无能的传闻，王耀同志亲眼见到时，还是对这个叫嚷着“德/意/志/德/意/志PASTAPASTA”的天然呆瞠目结舌。
回国后，他毫不犹豫地站在了那位桀骜不驯的上司身边。
那场论战之后十多年，都在他身边。
王耀永远也忘不了在珍宝岛看到的伊万•布拉金斯基的眼神。我真是变态，他想，居然能从这样的眼神里得到快感。
现在想来，三十年前与美/国建交的时候，王耀的心底，流动的也是这样的快感呢。
看看吧伊万，我也能与阿尔弗雷德平起平坐……
总有一天我可以成为你那样强大的存在！
那些在白桦树下拉手风琴唱喀秋莎的日子，一去不复返。
“抱歉，稍稍想了过去的事。”回过神来的王耀手忙脚乱地端起茶壶，木凳上却没了马修的身影。抬头看时，王耀却见他站在写字台前翻着什么。
“《中/国可以说不》……”青年阖上双眼，轻轻放下手中的册子。
“啊，马修先生……”王耀一时手足无措起来，“那个，那个是……”
“连王耀君自己都不愿意面对这样的口号吧？”
“这……我……”仙人王耀局促不安地点了点头。
他登时想起了去年将《马兰花》送去本田君家参演的场景，尽管自己千般万般反对，官员们还是定上了“不输宫崎骏与迪斯尼”的调子。没奈何，王耀只得忍受着日/本阿宅们的异样目光，坚持在放映现场看完全片。
“大哥，”本田君说，“虽然我没资格说这种话。不过大哥你难道仅仅是为了超过我和阿尔弗雷德先生，才做这些事情的吗？”
王耀记得那时自己红着脸搪塞过去了，现在再红着脸搪塞过去的话……
“我想啊……”马修•威廉姆斯未在意王耀的窘态，而是自顾自地说道，“对我来说，幸福的意义不在于拥有更多。一味追求足够的财富以保障国民的生活，这样的标准就会被不断抬高，以致怎么也达不到……作为国家寿命很长啊，一步一步向前走就可以了，在怎样的经济条件下，我都有让国民生活得幸福的能力，”青年的眼睛里闪烁着柔和的光彩，“虽然有时候会觉得生活在兄长的阴影下有点存在感稀薄，但是这样我就有机会走自己的路做自己想做的事……马修是加/拿/大啊，要是向美/国看齐的话，就真的没有存在感了……虽然没有兄长那么强大的国际地位，但大家都觉得跟马修在一起很开心，这就足够了啊！”
“王耀君，你现在致力的那些事，真的是你想要达到的目的吗？”
望着眼前有些羞赧的青年，王耀心说，这真是个单纯的孩子啊。
长久的无能为力之后，我连本初的追求也忘记了。可是、可是……
好记性的仙人王耀有个习惯，他总是倾向不去质疑上司的人品而是诉诸历史与现实的无奈。所以他怀念和那个人一起，第一次站在天/安/门城楼上的场景。
那个人承诺，他们可以跳出其兴也浡其亡也忽的怪圈。
那时的王耀期待满满。他在绝无典籍史册的年代降生，童稚时蒙昧间长久的夏商仿佛只是一瞬。他也并不怀念君临天下的汉唐，因为历史周期律在王耀的生命尺度上如此清晰地呈现。
只是那个人说的，他期待满满，怀抱希望。
因为他看到了那个人身后伊万•布拉金斯基同志的影子。
又一次站在天/安/门城楼上的王耀木然地看着名目繁多实为学生阵容的方队，看着临时抽调某大学学生组成的、高举那个人名言的方队。
在这些自诩敢于质疑敢于挑战的年轻精英朝气蓬勃的脸上，王耀看到了四十多年前甚或更早以前自己便已熟悉的神采。
风发的意气掩抑不住的，是焦虑是不安是麻木是颓废的种子。
拉着五彩烟带掠过天空的新型战机再也不必背负伊万•布拉金斯基的帮扶了，所谓自主知识产权。歼-15和歼-20，未来十年内大概也可以进行量产投入实战了吧？
信誓旦旦的宣言与目的性强的统计数据定然无法洗脑王耀这样的存在。藉由比较而建立的不节制欲望的目标，反噬了目标的订立者。但不如此又怎样，上司们的小心翼翼如履薄冰他看在眼里，在其位他们便不只是他们自己。
共/和/国才六十岁，还很年轻呢。好记性的仙人王耀想。他又回忆起了一度忘却的历史周期律。
叫做遗憾的东西，涌上了王耀的心头。
“那么，我告辞了。”
“啊，慢走马修先生。”还有，谢谢你……
王耀的眼神从书架最上一排移开，那里整整齐齐地摆放着线装二十六史。其实好记性的仙人王耀不需要借助史册便可以回忆五千年来亲历的一切，他只是想知道普通人的历史是怎样被型塑的。
历史加诸普通亲历者的力量，对作为国家的自己来说何其柔弱。
那种……更大尺度上的痛苦与欢乐，是如此激烈地荡涤着自己的内心，使自己保持着一贯的清醒与敏感。
因为自己还是相信那一年的伊万•布拉金斯基同志，许下的遥远的承诺啊。
虽然无论是伊万还是自己，是基尔伯特还是伊丽莎白，是菲利克斯还是托里斯……大家并未真正理解和践行这个承诺背后的意涵。
王耀站起身向厨房走去。只让小香自己做饭，他可不放心。
嗯，卤菜和腊肉什么的早就备好了，但小香和小澳只喜欢当天蒸的包子……
蒸上年糕和包子，王耀开窗通风，却见一个大鼻子生物蹲在窗下，显然是偷窥很久了。
“你这个混蛋我都说了春节拜年要带东西不然才不让你在我家吃饭的！”抄起锅丢过去，却被对方熟练地闪开。
没办法，只得开门放进来，照例是这个混蛋喜欢的枣泥山药糕和茯苓霜招待。
过年特地给这家伙弄这些容易么。这才只是第一个白吃白喝的。
“小耀，我忘记今天是你们中/国的春节了，只带了这个来。”伊万•布拉金斯基却先不好意思起来，指指手中的袋子。
“红十月的，六十年前的今天苏……不，我给你的就是这个牌子。”
六十年前的春节？王耀在记忆回路里搜索着。
不，不是六十年前的春节，是六十年前的2月14日，1950年2月14日。
那是腊月二十八日下午，莫/斯/科没有下雪，天气干冷，夕晖洒在瓦西里升天大教堂的彩色洋葱顶上。第一次来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的王耀有些想家。上司们今晚将在米特勒保尔大旅社一层举行宴会，庆祝《中苏友好同盟互助条约》的签订。五年前《中苏友好同盟条约》签订时王耀不在场，上司在苏方的重压之下送蒙/古弟弟独/立。这次虽说到了莫/斯/科，他仍没有出席签字仪式，一大早便从克/里/姆/林/宫逃了出来。
比起天/安/门/广/场来，红场的面积小得多。他在列宁墓前驻足良久，便想起国父先生来。这是他至死也挂念着的国家和人民，认定了希望所在的国家和人民……
并肩作战了这些年的伊万•布拉金斯基同志，虽然话不多又有些冷，却在本质上是个热情的人。自己不由自主地就想亲近他。
我在想什么啊。他不是一样按照上司的指示夺去了蒙/古弟弟……
“王耀同志，可找到您了！”系白色围巾的青年快步跑上前来，“您不打算回去参加晚宴吗？海德薇莉同志来了，想和您聊聊呢，她可真是个好姑娘啊……”
“伊万•布拉金斯基同志，请您别开玩笑了。”王耀转头面向莫/斯/科河。
夕阳迅速沉了下去，莫/斯/科的夜幕总是降临得那么早。
青年像战时在东北一样，从身后将王耀环抱在怀里。
王耀没有拒绝。
“悒郁的星啊/黄昏的金星/你把银辉撒上了枯萎的平原/幽黑的山岩和沉睡的河湾/我爱你在天穹的微弱的光/它唤起了我久已沉睡的思想……”
“王耀同志，您也喜欢普希金的诗？这首诗是普希金在乌/克/兰写的，”青年开心得像个小孩子，“下次让姐姐带我们去普希金住过的庄园里看看吧！”
“……伊万。”
“怎么了，王耀同志？”
“王耀同志么，”黑发青年一把推开身后的人，转过脸冷笑道，“是同志的话，当年列宁同志说了什么，您还记得吗？不要说我的旧上司拒绝了这种鬼话！东北的土地是怎么回事，小蒙又是怎么回事？”
“王耀同志……”王耀看到高大的东欧青年张了张口，后来有什么温热的东西进入了自己的口腔。
“唔……啊……”王耀想说什么，却又一次被堵了回来。他只得耐着性子等着伊万•布拉金斯基像哄小孩子似的将巧克力一点点塞进他的口中。
“我觉得吃点巧克力可以平复心情。说起来今天是西方国家的情人节……”伊万假装哭丧着脸说，“王耀同志，您可是收下我情人节巧克力的人啊……”
明明是你强迫的！王耀在心中无声抗议，冲动也消了大半，便改口道，“伊万•布拉金斯基同志，您这是在追求资/产/阶/级腐朽的生活方式！”
“好了，王耀同志……”伊万正色，“我知道，自己的身上还带着太多旧俄时代的东西，我酗酒，有暴力倾向，还想扩大自己的势力范围欺负其他国家……这些我都知道。列宁同志教育了我那么多年，我也在努力改过……虽然没那么容易，但还请您监督我。”
是的，王耀怎么会不知道这些呢。普通人的改变尚且不易，更不必说，肉体承载了千年历史，精神状态为国民性深深影响的他们了。他们的生命，理应从一个更长的跨度上去考量。
“所以王耀同志……让我们并肩去未来验证吧，共/产/主/义的到来。只要社/会/主/义大家庭的我们一起努力就可以了。”
“对，我要和您一起去！英特纳雄耐尔，就一定会实现！”
“中/华/人/民/共/和/国万岁，苏中友谊万岁！”
“牢不可破的联盟万岁，中苏友谊万岁！”
被回忆情绪浸染的王耀按捺不住，开始动手拆那只古旧的包装袋。
包装正面是扎着俄/罗/斯民族传统头巾的小胖姑娘，还有手写体的“Алёнка”字样。展开锡箔纸，杏仁的香气扑面而来。
“还是红十月的牌子没错， 但这是后来为了纪念加加林同……嗯加加林而出品的巧克力。”
“在我这个虽无实但有名的家伙面前，你就是说加加林同志也无妨啊，伊万•布拉金斯基同志。”
“小耀……”
王耀叹了口气。
“那，伊万，你怀念联盟时代吗？”
“不为联盟解体而惋惜的人没良心，想要恢复联盟的人没脑子。”
“不要用你家上司的话应付我！伊万•布拉金斯基！”
王耀劈手揪住了他的衣领，却见伊万的眼睛里是他熟悉的苦笑。
“上司和政权会更替，可是，我们的记忆不会被消抹的啊。不管你叫我伊万还是伊万同志，或者叫我露西亚，都是同一个内核啊。虽然不及你年长，但这点道理我还是懂的。”
伊万顿了顿：“我何曾抛弃了我们共同的信仰，那样的未来，太吸引人了，全身心信过一次，就算是我们也抛弃不掉啊……”
“可是你现在又……”话未说完，王耀便顿悟了。
是啊，这样的自己没有资格指责伊万。身为国家的我们，就是这样一种微妙的存在啊：我们独立的人格，仿佛是一种国家理想国家正义的抽象；而这个人格却要不断被现实的国民性、被上司的意志侵蚀，这就成了我们的性格；但我们也可以通过改变自己的心意从而影响现实的国家，尽管这个双向的过程如此缓慢。
王耀抬起头看着伊万西伯利亚冰湖般的眸子。微笑。
那个承诺……我们还是会一起验证的。我们的寿命足够长，长到足以看见那样的未来。
那个超越了当下坚不可摧的规律和必然的未来。
千门万户曈曈日，总把新桃换旧符。
-THE END-
2010.02.22
为了庆祝我把头发剪了，回答姐姐大人的点名
这次就不点了……
开学攒RP~
1.你的大名：问哪个次元的名字？w
2.我的生日：4.20
3.谁传给你的：姐姐大人
4.生日最想得到什么礼物：书
5.跟谁出去最幸福：友人，亲人，还有某c
6.最想跟谁过圣诞节：不过圣诞节
7.跟情人最想去哪：御台场
8.最喜欢的一首歌（女生的）：梦·花火/Garnet Crow
9.最喜欢的一首歌（男生的）：Meteor/T.M.Revolution
10.喜欢什么颜色：白色，蓝色，紫罗兰（←直接复制答案
11.上厕所会不会先冲水：如果上个人之后忘记冲了就先冲
12.最想大声说什么：英特纳雄奈尔就一定会实现
13.现在很迷什么：Sociology
14.睡相很差：还好吧
15.今天天气：晴
16.最近最有压力的事情：心火大，焦躁，额头长痘
17.你若中乐透最想做什么：建立××基金
18.失眠引起的原因：焦虑
19.你睡觉有流口水的情况吗：据说没有
20.近期开心的事：刚才剪了头发
21.你经常通宵不睡吗：极少
＋＋＋＋＋＋＋＋＋＋＋＋＋＋上镜率无敌高的分割线小盆友＋＋＋＋＋＋＋＋＋＋＋＋＋
睡觉前第一件事：爬到铺上去
你的偶像：Suzumura Kenichi
你喜欢的季节：夏
打工次数：没
你想去的国家：菊家，瓦修家，伊万家，路德家
讨厌什么样的个性：伪的
你会抽烟吗：不会
你会喝酒吗：会
去玩时喜欢一个人去吗:有时
假日时你都睡到几点：想睡到几点就到几点
你很自恋吗：理论上有
你有穿耳洞吗：没有
现在幸福吗：挺幸福的
房间里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床，书，小电
最常梦到什么：二次元世界
精神出轨要不要原谅他（她）：不是说女人不能原谅精神出轨男人不能原谅肉体出轨么？
你认为人生的意义是？好好活着
最近想起我过没：你说呢
对自己的性格满意吗：任何性格都有好有坏，趋利避害才是王道
你觉得我怎样？ 这还用我告诉你么
你认为每天几点睡觉最好？ 23点
觉得自己几岁会结婚：要么读完研，要么读完博
接不接受相亲：现在肯定不接受=v=
你被点到的心情：你好格念啊
以上。
开学攒RP~
1.你的大名：问哪个次元的名字？w
2.我的生日：4.20
3.谁传给你的：姐姐大人
4.生日最想得到什么礼物：书
5.跟谁出去最幸福：友人，亲人，还有某c
6.最想跟谁过圣诞节：不过圣诞节
7.跟情人最想去哪：御台场
8.最喜欢的一首歌（女生的）：梦·花火/Garnet Crow
9.最喜欢的一首歌（男生的）：Meteor/T.M.Revolution
10.喜欢什么颜色：白色，蓝色，紫罗兰（←直接复制答案
11.上厕所会不会先冲水：如果上个人之后忘记冲了就先冲
12.最想大声说什么：英特纳雄奈尔就一定会实现
13.现在很迷什么：Sociology
14.睡相很差：还好吧
15.今天天气：晴
16.最近最有压力的事情：心火大，焦躁，额头长痘
17.你若中乐透最想做什么：建立××基金
18.失眠引起的原因：焦虑
19.你睡觉有流口水的情况吗：据说没有
20.近期开心的事：刚才剪了头发
21.你经常通宵不睡吗：极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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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觉前第一件事：爬到铺上去
你的偶像：Suzumura Kenichi
你喜欢的季节：夏
打工次数：没
你想去的国家：菊家，瓦修家，伊万家，路德家
讨厌什么样的个性：伪的
你会抽烟吗：不会
你会喝酒吗：会
去玩时喜欢一个人去吗:有时
假日时你都睡到几点：想睡到几点就到几点
你很自恋吗：理论上有
你有穿耳洞吗：没有
现在幸福吗：挺幸福的
房间里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床，书，小电
最常梦到什么：二次元世界
精神出轨要不要原谅他（她）：不是说女人不能原谅精神出轨男人不能原谅肉体出轨么？
你认为人生的意义是？好好活着
最近想起我过没：你说呢
对自己的性格满意吗：任何性格都有好有坏，趋利避害才是王道
你觉得我怎样？ 这还用我告诉你么
你认为每天几点睡觉最好？ 23点
觉得自己几岁会结婚：要么读完研，要么读完博
接不接受相亲：现在肯定不接受=v=
你被点到的心情：你好格念啊
以上。